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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霜坐在沙发上刷手机，表情沮丧。夏瑶从卫生间出来，也瘫在沙发上。夏瑶：（叹气）今天又白跑一天，一个买课的都没有。林霜：我画了三张，挣了六十。够两天的泡面。沉默。两人各自刷手机。夏瑶：（突然坐直）哎，你看这个。她把手机递给夏瑶。屏幕上是一则招聘信息。林霜：（念）“悦她连锁机构，诚聘私密舒缓理疗师，女性优先，无经验可培训，时间灵活，日结300-500元。”这工资……比咱俩强多了。夏瑶：我搜了一下，正规连锁店。想去吗？林霜：算了吧，我不敢。夏瑶：和你开玩笑的，看你吓得。两人相视一笑。各自回房.........